《唐诡奇谭》解忧店:细思极恐,真正的幕后BOSS另有其人?

叶秋臣,2026-01-20 13:56:50

文/叶秋臣

唐诡奇谭》的第一个单元,讲的是「解忧店」。

整部剧的总体量只有21集,单集的时长约为20分钟,但却将1-16集的大篇幅全都给了这个故事。

即便放在长剧里,也属于重头戏内容了。

显然,剧方在「解忧店」单元里,有着不小的叙事野心。







首先,将从「诺皋记」和「旗亭画壁」时就开始伏笔的血滴组织进行了较大程度的展开。

烽火燎城和墨影幽焰先后涉案(血滴九子),费鸡师提到了“血滴令”,苏无名表示一般仅在朝堂变动之年才发布。





接下来是因解忧郎而被抓的曼娘、阿葱和阿花也来自该组织(边子),另外还出现了墨影幽焰的两个徒弟乌鴸和赤鸩,最后是血滴盟主荀骄的身份和身世揭秘。







同时还介绍了这个组织自动化的运转流程,据老费的说法,组织内武艺平常的成员一般叫做“边子”,干一些边角料的杂活儿,可以自行发展下线,但只有一对一的上线。边子如果和上线失去联络,便永远成为了弃子。

一般来讲,有些师父会把徒弟们培养成边子,自己不想干的小活儿,让属下去做即可。

核心圈叫血滴九子,此前的烽火燎城和墨影幽焰都在此列,若缺位的话自有人会补齐阵容。而且若三年没有出现血滴令,那么九子会经过推举产生新的盟主。

他们也是默认了时局动荡,如果盟主尚在但没有触发需要发布血滴令的条件,又当如何呢?

想多了,能够运转自如的组织,他们肯定有特殊的联系办法,或者说的是不同级别的血滴令。



老费能够如此清晰地将里面的细节讲出来,再加上他说组织内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,基本已经能将他的经历拼凑得七七八八了。

这个介绍的阵线拉得非常长,不断将该组织的信息一点点渗透出来,希望观众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接受这个设定。

围绕着该组织关键人员,又衍生出了大量的相关角色。

其中交集最多的,就是女雨师瑞秋(真的很像英文名翻译过来的发音)。

瑞秋的丈夫是陈谦,与盟主荀骄是双生子,样貌完全相同,都生于刺客之家。这对双生子的阿爷不想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,于是将陈谦送给了蓝田一户人家,也随之改了姓。



瑞秋与荀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,但因为荀骄临时接到重要任务(去西域),所以只能选择离开。



巧的是,在此期间瑞秋碰上了陈谦,并误认为他是荀骄,草率地嫁给了对方。





陈谦是一个渣男,他娶了瑞秋之后非但不珍惜,反而对她拳脚相向,还跑出去勾搭其他异性,甚至在做跑腿工作时偷窃他人财物。

荀骄在策划以解忧店的形式吸引天子时,顺便借此机会将这个渣男也一并解决了,开篇时咬破手指写布条求救的人就是陈谦。

在查找衣服盘扣这条线索时,主角们还轻松破了一个坑害外甥的袍服店案。



瑞秋起初并不知道荀骄的盟主身份,她一边在解忧店的倾诉大会上跳舞赚钱,一边在清晨去升仙林做采露人赚外快。

本来雨师只传男不传女,但鉴于此前的仵作单元广受好评,于是便在“雨师如仵作”且这一辈无男丁的前提下,将瑞秋写成了长安第一个女雨师。



瑞秋祈雨时跳的舞,台下的百姓也会跟着一起跳。

看到此处时,突然联想到杨志刚参加过各种与舞蹈相关的综艺,心想他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的优势了,虽然只是简单扭一下的类广场舞而已。



由于瑞秋的名气越来越大,想要以此来做工作业绩的辛子房也蠢蠢欲动,欲以女雨师为招牌搞奇数女团,吸引更多的修仙者来坊内。



对于瑞秋这个人物,安排得其实有点可惜,大抵是剧方为了最终能合理宽恕她的罪行,所以才写成了如此逆来顺受的模样。



不论是篷中被市井无赖调戏的情况,还是对陈谦的无限包容,瑞秋都没有任何的反抗情绪。



若不是荀骄及时出现,可能瑞秋已经自缢于升仙林了。



将血滴组织适度展开后,又以“解忧店”当众倾诉为媒介,意图补足重点人物的过往经历。

这一内容占了相当大的篇幅,因为任何一个角色的陈述都是完整的故事,此举也有利于后续推出同IP下的其他作品,比如单个角色的短剧等等。

在《唐诡奇谭》中,“解忧”的方式比较极端,先是要当众将自己的忧愁讲出来做分享大会,然后被选中的最悲惨者可以上台斩掉“稻草人”的脑袋,他们还会私下聚众送走一个大活人。

这些被送走的人怎么选?

荀骄表示,他们的标准是选人渣,像陈谦和赖大虫等等。

老费在血滴组织眼中属于叛徒,故此也被贴上了“渣”的标签。

将这些人放走后,会将其生前最后穿的衣服挂于升仙林,如此便可以避开不必要的麻烦。

升仙林另一特点,就是里面生活着大量的翠绿小鸟,能够以骨肉为食,且不留痕迹,用来适配整个系列的“诡”元素并扣题,再合适不过。



想要让倾诉大会形成规模,就必须有足够的人加入才行,但不能没有筛选机制,于是便产生了阿笙这类牙人中介。



不论何人,皆有烦恼,或大或小罢了。

曼娘她们需要定期被满足生理上的需求,于是抓了一个男人来做“解忧郎”,此人在笼中的这段台词略带颜色,但不重。







急于证明自己的辛子房和杨内侍等等,全都心有郁结。

天子在与阿茵的对话里,也表示自己在寻求解忧之方。



阿笙的宣传范围,被要求必须能够覆盖天子近臣居住的地方,这样才可以形成该信息是通过最自然的方式传到天子耳朵里的,不会引起怀疑。

倾诉大会上,抛去那些走过场的小配角,其余全是干货。

樱桃想要与苏无名离开长安,从此归隐不问世事,还有明显的“求婚”信息。

她是硬着头皮上去的,所以经历比较单薄。



后面这些人的话,就值得细品了。

所有参会者都戴着面具,就是想要遮掩身份,所以为了防止台下之人对号入座,通常会以讲故事的方式来陈述,避开关键的身份信息。

辛子房主要体现一个郁郁不得志,认为他所在的辖区不够富贵,所以没有能够施展才华的空间,还被人骂为“无能”。其本质是不坏的,但有些急功近利,所以下场并不算惨,只是被贬了,并无性命之忧。



杨内侍这段很关键,他的信服程度直接决定了解忧店这个地方能否同步给天子。

与辛子房类似,他也觉得自己心存大志,但辅佐的天子却不成器,让大长公主不断扩大势力,导致皇位岌岌可危。

杨内侍觉得自己憋得太久也太累,于是在胡饼娘子不敢砍“稻草人”时,上台夺刀代为行之。

“稻草人”颈部喷射出大量的红色液体,杨内侍也觉得很释放,随即便将解忧店推荐给了天子。

阿茵提出为天子先行探路,天子以“赤箭粉香甜”的理由夸赞了阿茵,实际上是由于对方通过了自己的服从性测试。



第一场倾诉大会结束,第二场很快就来了。

在此之前,为了能让老费交代他在组织里的过往,于是主角团开了一个模拟会。

苏无名说,他的父亲在自己8岁时就意外而亡,母亲独自拉扯孩子长大。这些年虽然破了很多案件,但没有机会去探查父亲的命案,此乃他的苦。



喜君讲的是她想以女子之身脱颖而出,凭丹青的能力留下人生的痕迹,过程中确有不快但总体顺畅,还遇见如意郎君。

听完喜君的话,觉得她是所有主角设定里最幸福的一位了,出身足够优秀,自己的能力足够强大,伴侣卢凌风也足够专一。果然还是要站在稳定的基本盘之上,才有自由追求梦想的权利啊。



卢凌风的自述,终于讲清楚了他与公主之间为什么始终都是有距离感的母子关系。

模拟会上,这个故事没有讲完,核心内容放在了第二次倾诉大会上,由苏无名代其讲出。



阿茵拿着有特定记号的金饼来参会,老费不想透露太多关于组织的内幕选择出走,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解忧店。

不同于那些编故事的倾诉者,费鸡师上来就自报名号,那些不敢对挚友们讲的话,竟然在陌生人面前就能说出口了。

关键他自报了名号,如果底下的人传出去了怎么办?他可是刚刚经历了一轮叛徒惩罚流程啊。



但此时的老费也是豁出去了,他的原意大概是参会后就将彻底离开,所以便不在乎了。

费鸡师害怕一众好友得知他的经历后会嫌弃自己,毕竟为组织卖命的期间也间接害了不少人的性命。



老费讲完,苏无名登台,补齐了卢凌风的经历。

这是一个公主、刺客和孩子的故事。

刺客为了干掉女皇,于是便接近公主,结果被女皇和公主联手给送走了。公主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,生父就是刺客。公主生下了孩子,碍于女皇的威慑,不敢与骨肉相认,只能寄养在孩子伯父那里。刺客的家族是一个世家大族,视女皇为敌人,于是精心培养这个孩子,并期待他能为父报仇。孩子来到京师,昔日的女皇已逝,仇人只剩公主,而那也是给予他生命,骨肉相连的母亲。

孩子要面临两难的抉择,正如卢凌风一直以来身处的困境。



苏无名被选为最悲惨之人,在即将砍“稻草人”头时揭开面具,没想到不论是眼前的稻草人,还是台上那个白色的面具之下,都不是真人。

主办方对阿茵说,由于苏无名破坏了倾诉大会,所以他们决定加办一场,只允许十二位级别更高的会员参加。

很明显,主办方清楚那个阿茵要带来的客人,就是天子。

卢凌风及时劝停了天子,并表示自己能够代他参会,替他讲故事。

于是,又开了一个模拟会,信息量非常大。

天子说,他有很多能力出众的兄弟,还有一个强大的祖母统治着王国。祖母本身看不上自己的父亲,所以他幼时过得并不畅快,母亲也因被诬陷而离世,所埋之处都无法获知。祖母退位后,他的伯伯做了国王,大权却在伯母和堂妹的手中,将朝堂搞得乌烟瘴气。随后姑姑找到他,扶持其登位。即便是当上了新的国王,但大权却落在了姑姑的手中,那是小时候最疼爱自己的长辈,如今却成了敌人。身为天子,不能任人摆布,必须拥有绝对的权威,但追随者寥寥,不过只是个空有一腔抱负的傀儡罢了。相比成为当权者,他更爱骑射和乐器,想要成为天下最好的演奏家,自由随性地生活。

皇家之人的拧巴,在于一方面渴望亲情,一方面又要巩固权势,两者不可得兼。

在《唐朝诡事录之长安》的「盛世马球」单元里,就将天子这一想法具象化了,他提议的“天下队”是给自己立威,也是在大长公主面前表态。



其实我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想,刺客组织的幕后BOSS究竟是谁?

盟主只是名义上的老大,用来抛头露面的,而实际操控者必然藏得更深,更隐蔽。

荀骄最终都没有透露雇佣者的信息,但多项证据都指向了天子本人。

加上烽火燎城负责种植的天麻是专供给天子的赤箭粉原料,同时天子有大量清除异己的需求,多年前还曾派人去西域执行任务(联动康国的金桃案,与荀骄时间线差不多吻合),以及天子的亲近下属急于进行灭口,故此他自导自演的可能性也存在,甚至还可以将此举嫁祸给姑姑。

细思极恐,没想到真正的BOSS另有其人,而天子的嫌疑最大。



本来大长公主也有一定概率,但墨影幽焰的任务目标让她的嫌疑变小了。

而且阿茵与解忧店似乎并不熟络,从前面的剧情来看基本确定了她是大长公主的人,再次削弱了这一选项。

大长公主不会,但并不代表崔相不会,剧情多处也暗示此人心思深沉,城府极深,还有复兴士族等大计划。

真正的答案,只能等待续集来揭晓了。



最后,再讲讲“解忧”。

本来是因为实在抽不出空来,所以才没来得及在热播那会儿写完《唐诡奇谭》的单元剧评。

没想到,隔了一段时间,反而成就了最好的时机。

若是在去年的12月,关键词和感悟大抵仅仅停留在“忙碌”上,而放到如今,还会多考虑一层“认同”。



如果一个坚持了25年的爱好,却被在意的人怒斥为“没用”,只因为没有满足对方对自己的预期,甚至还被劝说要“停止”,又当如何呢?

前些日子,这一直是困扰我的难题。

没错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在本就忙碌的生活中多加入了一项,势必会“累”。

但这种“累”,难道不是为了释放其他的负能量吗?

人,总要寻找一个释放情绪的出口。

始终隐忍的话,最终只会伤人又伤己。



为什么要加以制止呢?

为什么要把我长久以来的解压剂给彻底抽干呢?

我,不懂。

但,我知道要怎么做。

我会尽量消除那些话对自己的影响,跳出他们固有的视野和认知,继续坚持下去。

30年,40年,50年,60年,70年,80年,90年……

不会变,永远不会变。

我不会放弃,我要做自己。

No need to hurry. No need to sparkle.

不必匆忙,无需闪耀。

No need to be anybody but oneself.

不必成为别人,只需做自己。

——艾德琳·弗吉尼亚·伍尔芙(Adeline Virginia Woolf),《一间自己的房间》(A Room of One's Own)

文/叶秋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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